“我也曾劝过父亲,让他释放秦使。”
“是我的父亲强留秦使,让我来谈条件。”
冒顿依旧是保持着冷静。
他站起身来,抬手道:“我虽是长子,可却为父亲所不容。我的存在,已经影响到了父亲地位。他今日这么做,无非是想借秦国的手将我除去。如果秦国真的这么做,那就是中了他的计。我们的确不是贵国的对手,但也是不怕死的。当生存受到威胁,我们也只能与秦国血战到底。到那时,就真的是诸位想看到的吗?”
“诸位别忘记了,我们是马背上长大的。届时的确是只能远遁漠北,北假等地也都将归秦国所有。可在饿肚子的情况下,我们将被迫每年南下袭扰,掠夺秦国的牛羊战马。你们能防一年半载,却防不了我们十年!只要你们在草原一天,就会面临这样的威胁!”
冒顿不卑不亢,再次重提。
只不过这回讲的是更为清楚。
而这也确实是秦国可能面对的问题。
匈奴就如草原上的狼群。
根本就没办法杀绝。
“也许,你们会说深入漠北。”
“那么战线绵延足足两千里!”
“你们的粮草后勤,能支撑几年呢?”
“就算你们打下漠北,又有何用呢?”
冒顿眼神环绕。
言语中则带着不容置疑。
而他说的确实也都是秦国面临的问题。
这年头想要运粮是无比困难。
南方道路崎岖,但好歹有楼船辅助。
加上适当的囤戍,所以对秦国影响不大。
可如果是在北方草原,那就只能人背马驮。匈奴人也不是傻子,届时必然会派锐骑袭扰。秦国就只能被迫派兵护送,那运粮需要付出多少代价?
此外,北方草原也不是一片平和。
因为很容易迷路!
就算是他们胡人都经常迷路。
有的运气好碰到水源,还能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