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戴委貌冠,玄端素裳。
金印紫绶,腰间还挂着玉质符节。
执一尺八寸紫玉圭!
在朝堂之中是无比耀眼。
也正如鞠武所言,公孙劫是极其年轻。
虽然是正值壮年,可他在这位置上足有十余年,是诸夏历史上最年轻的相邦。其能力极其出众,至今无人能比得上。自公孙劫入秦起,秦国国力是迅速飙升,以极快速度扫灭六国。在发起战事的同时,秦国民生始终都没受到影响。
这些,可都是公孙劫的功劳。
“挛鞮氏、冒顿,拜见大秦始皇帝。”
“始皇帝千秋万岁,与天无极!”
冒顿无比恭敬的长拜作揖。
而这也都是鞠武教他的。
鞠武说了,秦国的始皇帝为人好大喜功。此次冒顿作为匈奴使节,必然是危险重重,毕竟匈奴还扣押了秦国的使节乌倮和陈平。就这件事来说,匈奴肯定是理亏的。但只要他足够谦卑,届时能把始皇帝哄得开心了,那他就绝对不会有事。
“免礼。”
“谢始皇帝!”
冒顿这才抬起头来。
也终于看到了秦国的始皇帝。
此刻的他正坐于帝榻,头戴通天冠着袀玄。服饰简单,却是低调奢华有内涵。留有美须髯,目光如炬。自始至终,都带着浓浓的自信。仪态拿捏的死死的,让人不敢直视。
这种至高无上、掌握一切的姿态,是冒顿从未见过的。就算是他的父亲头曼,也不及其半分。
“汝就是冒顿?”
“匈奴头曼的长子?”
“禀始皇帝,正是。”
“呵……”秦始皇面露冷意,带着几分胁迫道:“你匈奴无故扣押我大秦使节,现在又派你来勒索物资。怎么,是想要和我大秦开战吗?”
“战!”
“战!”
“战!”
“……”
在公孙劫的带领下,群情激奋。
特别是武将,更是激动的满脸涨红。
恨不得现在就和匈奴开战!
南征战事已成定局。
今年就能踏平瓯越!
如今眼前的军功就剩下北方胡戎了!
自然是都恨不得赶紧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