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谓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
胡戎只能逐水草而生,不断迁徙。
这就是他们的生存方式。
注定了和诸夏农耕不同。
匈奴南下劫掠,本质就是为了用力的活着。但凡有的选,他们也不敢提着脑袋往长城上面撞。
这年头生产资源不够。
统治阶级占据了大部分的资源。
诸夏之民没活路,就会有农民起义。
北方胡戎则会想着南下劫掠。
俗话说邻居囤粮我囤枪,邻居就是我粮仓。所以当中原王朝武备松弛,或是北方胡戎兵力更强时,就必然会发生战争。
“宣匈奴王子觐见——”
“宣匈奴王子觐见——”
“……”
一声声高呼由远及近而来。
冒顿长舒口气。
托鞠武的福,他已学会雅言。
不仅正常交流没问题,还能读书写字。
他整理好衣裳,努力保持镇定。
而后就踩着玉石阶梯。
一步步朝着章台宫走去。
阶梯分左右两侧,中间则是陛石,上面雕刻着诸多瑞兽。特别是展翅翱翔的玄鸟,分外显眼。两旁还有披甲执戟的锐士,他们目光如炬,皆是身高超过八尺。
冒顿打量着那明晃晃的兵器。
缓步来至宫殿门前。
“见过王子。”
门前礼官抬手作揖,淡然道:“按我大秦礼制,外邦臣民觐见,皆需卸剑去履方可入殿,所以还请王子见谅。”
“明白。”
这些事冒顿也都有所了解。
他是主动将佩剑和匕首交出。
同时将鞋履脱下,展开双手。
经礼官再三搜查后,这才放行。
“王子,请。”
“有劳。”
冒顿雅言说的其实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