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前日刚刚抵达秦国。
初至咸阳城,他就被秦国的富饶深深打击到。城池巍峨,宫阙连为一线。百姓生活富裕,最起码不必担心严寒和饥饿,也不用像他们四处奔波。
胡戎虽然是以放牧为生,可也不是能顿顿吃肉的。特别是很多胡奴,他们就只能吃些残羹冷炙。不论是牛、还是羊这类牲畜,往往都是重要的生产资料。他们主要吃的是奶制品,还有些自己捕捉的猎物。
秦人比匈奴富十倍以上!
“老师。”
“我来到了你说的地方。”
“这里……比我想的还要恢弘!”
冒顿望着人工湖,心中也在呢喃。
昔日他拜师鞠武,就曾问过些事,包括是对诸夏的种种问题,鞠武是知无不言。还曾问过鞠武,草原能否试着像诸夏耕作?
鞠武自然是果断否认。
因为草原没这个条件。
在很多眼里,草原是郁郁葱葱。
而且是水土肥沃,风吹草低见牛羊。
可实际上草原不是自家菜地,每块地方的情况都不一样。有的地表就只有几寸厚的土壤,因为过度放牧牛羊,导致草地退化变成荒漠。像后世北方某个小国就因为过度放牧,导致水草严重退化。
很多草地因为多年放牧,已经变得极其脆弱。如果种植粟麦,那这块地很容易就废了。而且匈奴要逐水草而生,无法像诸夏之民那样圈地而生。
所谓放牧,就是要一直换地方吃草。就算真的有合适地方种植,那也只能粗种,后面的产量也会非常低。
冒顿始终都很敬重鞠武。
但这番话却也让冒顿醍醐灌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