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么打量着乌倮。
脖子上的红玛瑙项链都在颤动。
对草原而言,乌倮是必不可少的存在。他奔走两地,互通有无。这都是心照不宣的事,只要别太过分,也就都不会追究。
“那秦皇帝这回是什么意思?”
“是想要对挛鞮氏动手吗?”
“的确……”乌倮点了点头,低声道:“秦皇帝素来暴虐,且好大喜功。挛鞮氏夺取北假之地,而秦国则要夺回疆土,将挛鞮氏赶去漠北。”
“呵呵!”
头曼冷冷的笑着。
这其实和鞠武说的一样。
秦始皇为人好大喜功。
这些年在北地大规模修造长城,将秦、赵、燕三国旧有的长城连为一线,明摆着就是为了后续对他们用兵。
“咳咳……”
头曼骤然咳嗽起来。
而后就裹紧了披着的羊皮。
连年征战,他落下不少后遗症。现在已是春尾,天气已经暖和起来,可这春风一吹,他依旧是冷的发抖。
“大单于没事吧?”
“咳咳!”
头曼是接连咳嗽。
他不住的摆手。
显然是不想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