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步走至穹庐门前。
“陈平,你确实是个聪明人。”
“只不过,这没有任何意义。”
言罢。
鞠武便拉开帘布出了穹庐。
确定他走后,乌倮是满脸恐惧道:“陈君子,你以后可不能如此放肆。如果这鞠武跑去和头曼说些什么,那咱们的好日子可就到头了!”
“怎么,你怕死吗?”
“不是,这是怕不怕的问题吗?”
陈平却是毫不在意,拂袖道:“有时候你越怕,就越容易被拿捏。他今日来找我们,无非就是试探,也想从我们嘴里撬出些秘密。只有让他知道,我们连死都不怕,他们才会放弃威逼利诱。我说这些,只是故意激他而已。”
“你刚才说的都是假的?”
“并不。”
“那这鞠武究竟是何意?”乌倮挠着头,此刻也被陈平绕迷糊了,“他究竟是帮冒顿,还是在帮头曼?”
“准确说,他只是在做自己的事。”陈平抿了口热奶茶,淡淡道:“不论是冒顿,亦或者是头曼,皆是他的棋子。他是要挑起秦胡死战,最好是打的不死不休,借此重创秦国。鞠武这么聪明的人,当然知道匈奴不是秦国的对手。不论如何做,这一战都是避免不了的。只要让秦国死伤惨重,他也就如愿了。”
陈平不急不忙,缓缓阐述。
而乌倮则听得云里雾里。
只觉得是极其复杂。
“那陈君子是如何知道的?”
“我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