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劫的到来,也是引起诸多关注。
没课的师生皆是跟在后面。
他们七嘴八舌,分外热闹。
“丞相,你可得管管子瓠。”
“这小子仗着是祭酒,在太学作威作福。他随意削减我们的研究经费,对吾等要求极高。不仅让我们教导稚生,每年还要写教学心得。”
“就是,我看这钱全让他吃了!”
“是吗?”
公孙劫饶有兴趣的看向张苍。
后者是连忙喊冤。
“师弟,这事怎么能怪我呢?”
“每年学宫经费就这么多,大头全让医家和墨家拿走了。将近两千师生,每日的吃喝拉撒可都是钱。太学还在修缮,各个方面都要钱。”
张苍是满脸委屈,转过身看向这些老师,骂骂咧咧道:“你们还好意思说我?邓思,你说你光修书就嚷嚷着要求两万钱的经费,我不削减用度,够你们败的吗?”
“还有你,邹清!上回说要改造楼船,好更适合出海远航,张嘴就要一百万钱。叱嗟,当乃公能吐钱出来吗?”
张苍可不是会吃亏的主。
劈头盖脸的把他们一顿臭骂。
公孙劫不由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