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劫越是如此,他就越害怕。
这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啊!
公孙劫平时很少会来太学。
他基本上都是忙于政务。
但对太学的心血,他不比任何人少。太学弟子的名字,他几乎都能叫的上来。谁学的好,谁学的不好,他也都知道。
而且很多人也都门清,这太学说是秦国官学,可实际上财政支出几乎都出自公孙劫。
公孙劫并不经商,每年的封赏都花不完。就以食邑来说,他就有足足三万户。按照每户每年缴粮十石来算,这就已经是三十万石粮食。关内粮价现在基本上是每石三十来钱,算起来一年能收千万钱!
这还不算别的赏赐。
能很容易覆盖掉太学的支出。
只是为了避嫌,打着秦国的名义。
途经绿茵茵的草地,能瞧见不少头戴布冠的青年。他们身形削瘦,或站或席地而坐,皆是正在看着书籍。在看到公孙劫后,纷纷起身作揖。
“吾等见过丞相!”
“不必多礼。”
公孙劫笑着摆手。
打量着这些读书人。
他又转头看向赵稼。
“你可认识这些人?”
赵稼茫然摇头。
太学内弟子众多。
还有很多寒士旁听。
赵稼就只是感觉有些眼熟。
“你们都说说自己来自何地。”
“在下是临淄狄县人。”
“我是泗水郡符离县。”
“我是东海郡广陵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