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阿岜(ba)也还在祖地!”
“他们若是染上瘟疫了呢?”
桀骏满眼都是怒火。
没想到项梁会如此阴险。
根本没把那些老弱当人!
他口中的阿岜,就是父亲的意思。西瓯人自诩为大山之子,所以是山为父、水为母。
“哥大!”
“他根本就是要害我们西瓯!”
“黍娅刚生过孩子,也还在祖地。”
“如果她有什么事……”
“闭嘴!”
译吁宋冷冷开口。
桀骏涨红着脸,欲言又止。
最后是愤愤然的坐下。
而译吁宋则是淡定接过烤乳猪,手中的青铜匕首开始分肉。将最肥美的五花肉,递给了项梁等人。这肉只烤出来五成熟,表皮酥脆里面则还有些泛红。
味道有些腥臭,但在这片地方已是难得的美食。项梁也已习惯,所以是大口大口的咀嚼着。
“项先生,吾弟有些冲动。”
“若说了什么话,勿要往心里去。”
“无妨。”
项梁淡定拂袖。
就当做是没听见。
毕竟他们这回确实付出很大的代价。
黍娅就是译吁宋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