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骏拍着胸脯保证。
而项梁则是随意坐下,捧着竹筒,这里面是西瓯族中巫医调配的汤药。
“籍儿,让你做的事如何了?”
“季父放心,事情都已办妥。”
“哦?”
“我在林中布下了些暗哨和陷阱,还留下记号。我还射杀了个秦人探子,将他的脑袋砍下插在竹子上。以秦军的脾性,想必是要报复的,届时必会继续追击。”
“好!”
项梁点了点头。
他和冯毋择也曾交手过,伐楚之战时,他领兵佯攻南郡。后来是冯毋择的援军抵达,将他们杀的片甲不留,最后只能带着溃卒狼狈逃窜。
所以,他对冯毋择还算了解。
此次南征西瓯就由冯毋择领兵,现在必然是立功心切。从他攻下桂林起,就着急忙慌的不断急行军。
“秦人……又追上来了?”
“嗯。”
译吁宋眉头紧蹙,有些急切道:“那么,我们现在是否要赶紧南下?”
“先不急。”项梁从容摆手,淡然道:“等秦军主力南下,我们再走也不迟。他们攻下贵邦祖地,必定要花些时间消化。现在只是派些司寇探查,只要想办法激怒他们就行。”
项梁眼神冰冷。
他从小就接受项燕的教导。
为将者,必须保持足够的冷静。
绝对不能意气用事!
项梁正欲继续说,远处就有越人冲着他叽里呱啦一顿咒骂。项梁虽然没全听懂,却也知道这不是什么好话。
译吁宋顿时蹙眉。
当即拂袖,让人将其拖走。
“怎么了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