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是秦国的俘虏!”
“所以,我给你两条路走。”
“要么老老实实的回答问题,认清自己的位置,那还能少受些皮肉之苦。”
黑风着急的连说带比划。
不断的咩啊咩啊的。
这其实也是南越人的习惯。
他们只要和人吵架就这样。
南越的主体大族就是羊族,所以是以羊为图腾。按照公孙劫的划分法,还将南越圈出块地,并且是命名为。
“他在说什么?”
“额……”
译者面露尴尬,低声道:“他说他虽然是俘虏,但知晓很多南越的事。如果想让他如实说出消息,就必须得要予以优待,并且承诺保护他的安全。而且他要求见我们的上将军,在没见到之前,他什么都不会说。”
“哈哈哈!”
黑夫爽朗大笑。
抬起手来。
手指捏的嘎吱作响。
他背着手,冷笑道:“就你也配见上将军?秦人有句老话,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乃公就与你说说我大秦十大酷刑。只要你不说,那就一样一样来,我也很想看看你骨头有多硬,能坚持多久!”
“十……十大……酷刑?”
黑风顿时满脸恐惧,而其余军吏皆是不怀好意的桀桀怪笑。英布更是阴恻恻的狞笑,抬手道:“我和你们打个赌,这家伙最多坚持三个刑法,到那时就得跪地上求饶。”
“当个俘虏,还敢在我们面前摆谱。”
“二五百主,把他交给我了!”
“一天内无法得到消息,我甘愿受罚!”
“一天?嘿嘿,给我半天就行!”
他们皆是摩拳擦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