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高正要上前呵斥。
就被公孙劫抬手制止。
看着面前的中年人,只觉有些眼熟。
车驾目前都停在远处。
他们也都换上了常服。
民间黔首认不出来也属正常。
看他的架势,应该是工坊的里监门,说白点就是看大门的,定位有点类似后世的保安,也不是谁都有识人的能耐。对方也是尽自己的职责所在,倒也没必要苛责。
公孙劫将挂着的金印取下。
纯走上前去出示。
黑脸中年人顿时大惊。
赶忙朝着他们跪地叩拜。
“下吏拜见……”
“免礼。”秦始皇拂袖挥手,淡淡道:“朕就是过来看看,现在不必声张,做好你该做的事就好。”
“唯唯!”
公孙劫打量着中年人。
“你叫什么名字?”
“下吏……下吏名为衷。”
“衷?”公孙劫顿时回过神来,恍然大悟道:“本相若是没记错的话,你应该就是黑夫的大兄吧?”
“丞相竟然知道我仲弟?”
衷面露诧异,赶忙点头。
脸上闪过些悲哀。
“吾季弟惊死于淮南。”
“其仰仗战功,得了爵位。”
“他膝下没有子嗣,让我继承。”
“县寺对我们也有照顾。”
“就让我在此当个里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