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翦闻言顿时一笑。
他笑而不语,摆了摆手。
“君侯这是何意?”
“义父有所不知。”韩信在旁解释,“陛下已经下令,有关蜀郡的情况,任何人不得与义父提及。”
“正是如此。”
“……”
公孙劫顿时哑然。
一时也是无言以对。
只能说生我者父母,知我者政哥。
他这些年其实也都忙习惯了。
但凡有点空闲,就会思考。
想的多了,脑袋有时就会疼。
现在他正是要多休息的时候。
也难怪政哥会如此下令。
“呵呵,正是如此。”王翦笑着抬手,认真道:“丞相为国之柱石,身体安危关乎国家社稷。此次能被救出来,堪称是奇迹。所以还是先多休息,等真的好了后再处理政务也不迟。此前丞相也常说要劳逸结合,如此做事还能更有效率,不是吗?”
“嗯。”
公孙劫也只得点头。
王翦这话倒也没说错。
抬手作揖后,便准备去休息。
后面几日他不必操劳政务。
只是时常会有官吏来看望他。
在他休息时,一只只信鸽振翅。
横跨无数山川,直奔咸阳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