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瓠师兄不仅是太学的祭酒,同样也是中庶子。若是有何难题,也可去栎阳找他。太学初立,他的重心还是在栎阳,所以能不找他就别找。”
“咳咳,倒也不至于。”
张苍面露尴尬。
公孙劫则瞪了他眼。
“你把太学给我看好了就行。”
“别三天两头的就嚷嚷不中嘞。”
“太学至关重要,关乎到秦国根基,更是现在秦国的脸面,所以绝不能有任何问题。包括新推行的德行分,你和武成侯要好好算清楚。不论是扣分还是加分,都需要慎重。”
“我办事,你放心。”
张苍自信一笑。
为吏这么多年,他还是更喜欢在太学。作为祭酒,每日都能与百家贤良激情辩论,他就觉得很有意思。就是教导弟子学习数术,让他头大不已。特别是遇到某些比较笨的,睁着懵懂无知的眼睛,让他骂又不舍得骂。
公孙劫长舒口气。
继续安排道:“长公子再次监国,此次是货真价实的监国。算上岭南两郡,足足有三十八郡,这回可谓是肩负重任。冯丞相坐镇咸阳,还要多多照顾长公子。特别是在政务方面,也要靠冯丞相主持大局。长公子有时做事太过优柔寡断,更需要冯丞相在旁鞭策。”
“老朽明白。”
冯去疾抬手应下。
他和扶苏也不是首次合作。
上回东巡,就是他负责辅佐。
他本身年龄也在这,跟着巡狩也不成问题。毕竟很多人年龄比他还大,但长途跋涉也是个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