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劫嘴角抽了抽。
罢了!
这都是思想观念的不同。
王翦也是有分寸的人。
体罚归体罚,别闯祸就好。
“贲儿,你来继续和丞相对弈。”
“老夫脑袋有些晕,先休息会。”
“好。”
王贲起身对坐。
只是棋盘上胜负已分。
他们已经没有任何胜算。
就算后面继续下,也只是苟延残喘。
还没走几步,王贲只得投子认负。而王翦则是瞪着眼,训斥道:“你怎么如此愚钝?老夫大好的局势,被你这几步害得满盘皆输!”
“……”
王贲是差点没哭出声来。
只得含泪背锅。
公孙劫则是浅笑。
这事王贲先前也说过。
自王翦告老后,脾气是越来越大,经常会找理由骂他。王贲倒也无所谓,反而还很高兴。毕竟王贲都已年过五十,还能听到父亲的训斥声。
公孙劫见天色不早,便准备回去休息。等出门时,就瞧见有人自书房走出,而书房内还有人影晃动。
他皱了皱眉,主动向前走去。
推开门一看,赫然是韩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