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手握斧头。
眼神冰冷。
身后有诸多将士跃跃欲试。
一个个都满脸杀意。
有的更是已经杀红了眼。
二五百主被杀!
他们皆是其属吏。
很多人也都曾受其恩惠。
战场上的袍泽情谊都很深厚。
很多都有过命的交情。
作为将领,想要底下士卒信得过,李信必须都要抓出杀人凶手,给个交代。毕竟岭南算不上什么好地方,要想维系士气可不容易。
越人们叽里咕噜的说着。
李信则是看向梅鋗。
后者快速翻译。
“禀将军,他们是说有好几人出手。其中两人已被诛杀,还有位是君长之子,名为拓波。他们会出手猎头,就是这拓波的主意。因为秦军已经逼近林寨,他们必须得要猎头。借此告诉我们,越人也不是好惹的。”
“还有呢?”李信眼神冰冷,“只要涉嫌杀害了二五百主的,一律杀无赦!”
梅鋗向前冷冷开口。
好几名越人被推了出来。
为首者的青年全身都是纹身,就连脸上都有纹身。留着干练的短发,脖子上挂着象牙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