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苍是相当自来熟。
他拍了拍手。
身后乌泱泱进来十来人。
高的有五尺,矮的还穿着开裆裤。有的用力吸着鼻涕,胸口是相当邋遢。一个个长得各有特色,大部分都胖乎乎的。
“来,给你们季父磕头。”
张苍话音落下,稚童们便纷纷跪地叩首。一个个把头磕的邦邦硬,直接把公孙劫都给看懵了。
“师兄,你这是做什么?”
“咳咳,他们都听说过你的事迹。”张苍站在旁边,一本正经道:“对你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犹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在家里头就嚷嚷着要来见你,我实在是没法子只能带过来了。你我师出同门,又以兄弟相称。我寻思着你也收了韩信为义子,正好你也顺带把他们收了。”
“???”
公孙劫是满脸问号。
这是把他当托儿所呢?
“去去去,可别在这捣乱。”
“唉,人性凉薄啊……”张苍故作叹息,摇头道:“此前还没来咸阳时,师弟一口一个师兄,那叫个亲切。时隔数年,现在连这点小忙都不肯帮。”
“你管这叫小忙?”公孙劫是满脸无语,“你这是把家里头孩子全带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