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张苍默默记下。
他就觉得韩信这小年轻太冲动。
虽说已拜公孙劫为义父,可有很多事还是需要人帮忙的。韩信这一走,短时间很难回淮阴县。父母坟冢总得有人照料,要不然很容易长草,届时就会变成野坟。
韩信若是好好说,不光能彰显自己大度,这些琐碎的事还能让南昌亭长帮衬。只不过年轻人终究是年轻人,做事太冲动了。
“丞相,韩信来了。”
“嗯。”
公孙劫点了点头。
韩信还是相当守时的。
提前一天把事都给解决了。
“信,见过义父。”
韩信缓步走了进来。
此刻的他是换了身干净的丝绸衣裳,头戴木冠,腰间挂着侯府的玉符,还有承影宝剑。虽然依旧很削瘦,但脸上已经有了血色。俗话说人靠衣冠马靠鞍,换上衣冠后,完全就是贵族子弟。
“免礼。”公孙劫拂袖轻挥,微笑道:“看来这衣服倒是很合身,家里的事情可都处理好了?”
“嗯。”
韩信轻轻点头。
他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主要就是等漂母等了两天。他蹭了漂母个把月的饭,这份恩情肯定是要还的,所以就把黄金全给了她。最开始漂母还不肯要,可等韩信解释后才勉强收下。
“韩信,你且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