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韩信用力点头。
此刻已是感动的说不出话。
大口大口吃着包子。
等他吃饱喝足后,公孙劫才带着他离开酒肆。此刻门口来了不少人,还有满脸错愕的屠户。看着韩信跟随在公孙劫身后,一个个全都看傻眼了。
公孙劫同样注意到了他们。
也知道韩信没少受欺负。
他看向韩信,轻声道:“韩信,你现在虽然是本相的义子,但也不能知法犯法。如若犯错,本相绝不会姑息。当然,也不能再受人欺辱!”
“信,拜谢义父!”
韩信赶忙抬手作揖。
公孙劫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临走时则将侯府的符节交给了他。
这也是证明他身份的凭证。
做完这些后,公孙劫就乘车离去。
他后面还有不少政务要处理。
首先要落实取鼎后给百姓的赏赐。
还得继续问政诸吏。
将他们脖子上的法绳紧一紧。
公孙劫前脚刚走,围观的人后脚就凑了上来,一个个脸上再无鄙夷之色,取而代之的则是恭敬和好奇。
“韩信,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丞相为何会收你为义子?”
“韩信……不,韩君子!”有行商满脸讨好,赶忙道:“别人我不知道,我可是从开始就看好你的。我就经常和人说,韩君子虽不事生产却有大志。而且能读书写字,以后大有前途。韩君子富贵了,可勿要忘记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