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瞧见青年位居主座。
身着冬衣,披着白色貂裘。
金印紫绶,头戴玉冠。
腰间佩剑,鬓角灰白。
五官端正,说是美士也不为过。
虽已拜相封侯,可却很平和。
公孙劫同样是面带笑意。
打量着面前的八尺壮士。
曹参留有短须,鼻子上有痣。身形壮硕,一看就知道是出自富裕之家。
“参多谢丞相提携之恩。”
“此为法治。”公孙劫摆了摆手,淡然道:“你多年上计皆列第二,仅次于主吏掾萧何。郡守数次上书,要提拔萧何。只是他家中有祖母,希望能在榻前尽孝,便一直留在沛县。所以,自然得要由你递补。在本相看来,你虽屈居第二,可能力上并不比萧何差多少。”
“承蒙丞相谬赞。”
曹参也是满脸惶恐。
他和萧何同寺为官,早早就认识。萧曹两家皆是豪族,互有来往。萧何要年长些,能力出众。这些年来,始终压着曹参一头。曹参虽然心有不甘,却始终都很服气,毕竟萧何确实厉害。
在当地没人不服的。
政务能顺利推行,也是萧何主持。别看曹参升任县尉,官职是要比萧何大些,可很多时候还是得让萧何帮忙。这回他押送戍卒,也是萧何临走时提醒他的。务必要对戍卒好些,将他们视作手足兄弟。就算多花些钱,也都是值得的。
事实证明,萧何是对的。
曹参这一路上走来都很忐忑。
好在并无大碍。
只是没想到遇到大军扎营。
“曹参,本相今日就考考你。”公孙劫收起笑容,面色凝重道:“你可知道,本相为何会出现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