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劫是满脸无奈。
这时候书房门正好被推开。
进屋的就是浮丘伯和较年轻的青年,此人就是毛亨,也是【毛诗】的开创者。毛亨为邯郸人,只是后来游学各地。他和公孙劫走的较近,也是熟人。
“小师弟!”
“劫,见过二位师兄。”
“哈哈,还有子瓠师弟?”
毛亨爽朗笑着,他也就比公孙劫年长五岁,生性也很洒脱。看到张苍后,顿时打趣道:“听说你去爬了泰山,你这体型爬的动吗?”
“咳咳,爬的动爬得动。”张苍尴尬点头,连忙抬手道:“那啥,我还得去筹备封禅护卫,二位师兄吃好喝好,我就先走了。”
“欸,子瓠跑什么?”浮丘伯笑了起来,挡在门口笑着道:“此前子瓠从我这借走了几卷《尸子》,你看后可有何想法?不若你我二人抽空交流番?”
“咳咳,还行……还行……”
饶是张苍都有些手足无措。
再也不复平时的能言善辩。
公孙劫则笑着让他们各自就坐。
“毛师兄舟车劳顿,先喝杯温茶。”
“好,我可听说这茶相当不错。”毛亨留有短须,举杯拂袖,抿了一大口,“哈哈,这茶果然不错。小师弟还是一如既往,善于观察暗合自然,总有些奇思妙想。谁能想到山中野荼,竟然能成为如此佳饮。”
“师兄喜欢便好,等去了咸阳,我给你送几筒。”
“咸阳?哈哈,也好。”
毛亨是笑而不语。
他和公孙劫关系要更好些。
毕竟都曾是邯郸人。
当初公孙劫能拜师荀子,也是毛亨引荐的。他那时已有奇童的美名,就想着拜师荀子镀金,顺带多认识些名士。
毛亨也曾担任县令,只是他不喜欢邯郸的气氛。公孙劫还在求学,他就选择了辞官游历,这些年来一直都在齐鲁之地。专注于诗学,造诣也是相当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