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手后就即刻撤退。”
“通过带毒的鸭羽箭,诛杀了两名都尉。秦军士气锐减,惶惶不可终日。”
“重开读档吧……”
王贲无奈扶额。
没曾想接手个烂摊子。
“那通武侯要读到哪?”
“就攻陷桂地开始吧。”王贲看向公孙劫,认真道:“本侯将约束秦军上下,采和辑百越之策。不与西瓯俘虏冲突,也不会捣毁他们的祭坛和悬棺。”
“那就读档重新兵推。”
公孙劫拍了拍手。
旗帜各自撤回。
后面也没再负责主持。
而是交由张苍代为主持。
“武成侯,这里请。”
“请。”
走出书房。
王翦顿时是松了口气,略带幽怨道:“丞相,你这兵推可比领兵打仗还累。每日不断推演,老夫实在是撑不住了。”
“劫都理解。”
“能想出如此法子,也就唯有丞相。丞相对秦军多有约束,各种天灾**不绝,是提前考虑到这些可能。我们是辛苦,可真正不容易的却是丞相。”
王翦抬手长拜。
其实他昨天就已经回过味来。
公孙劫的确是对秦军多有限制。
可这些却都是有可能发生的。
他们越生气就越好。
只有如此,他们才能记住。
这就说明,公孙劫考虑的很全面。
也无愧于算无遗策的美名。
公孙劫则是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