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会是荆轲的至交。
古人的做事风格,可能很多现代人都无法理解。也许他们的做法太过偏激,明知是死路却宁死无悔,可他们就是这么做的。
他们也许是错的。
也可能是对的。
但能坚守本心的也很不易。
他们都在走自己认为对的路。
“高君,逝者已矣。你只是乐师,若愿为秦谱曲,以后也可看尽风花雪月。也许你心中尚有恨意,可这就是大势所趋,非一人之力能改。你……明白吗?”
“呵……呵呵……”
高渐离却是突兀的笑了。
他甚至都没听进去。
只是死死盯着公孙劫。
“是不是只要我愿意谱曲,就能见到秦王?”
“现在是始皇帝。”
“这不重要!”
“这很重要。”
公孙劫淡淡开口,拂袖起身道:“你若真的愿意谱曲,自然能见到。只是,你需要付出些代价。”
“无妨!!!”
“我现在就谱曲!”
高渐离呼吸都变得急促。
快速将绢帛摊开。
抬起筑来,尝试谱曲而歌。
公孙劫望着他的模样,长叹口气。
他走出监牢。
狱卒则重新上锁。
沿着狭窄的通道而行。
左右卫士纷纷长拜行礼。
“先生!”
“先生!”
“你把我也带出去啊!”
将闾用力摇晃着监牢。
公孙劫停下脚步,无比怜悯的看了他眼,叹息道:“没办法,这都是你父亲的意思。说要让你在这牢里多吃些苦头,免得做事如此莽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