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给师弟供起来得了!
这话里话外明摆着就是威胁。
“赵高!”
“臣在。”
“丞相终究是丞相,也曾有功于秦。这些年来想要他命的人很多,即便是关内也不安稳。朕已惩治丞相,故为其安全,就由你带些卫士驻于云阳。若有任何闪失,朕唯你是问!”
“臣遵制!”
赵高连忙抬手应下。
此刻心里也是苦啊。
听听这称呼……
依旧还是丞相!
这免的哪门子相?
甚至还要派人去保护。
而且,仅仅只是保护吗?
公孙劫的身体本就不算好,监狱里头条件艰苦,但凡有任何事,不还得算在他头上。
“退下吧。”
秦始皇拂袖轻挥。
就像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
……
云阳囹圄。
公孙劫依旧穿着锦衣,而不是犯人穿的赭衣。背着手,气势不俗。走在他前面的中年法吏则是点头哈腰,满脸皆是惶恐。
“司马狱曹,本侯现在是犯人。你不必拘谨,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不要把本侯还当做丞相,就当是个犯人便可。”
“君侯说笑了……”
司马欣尴尬苦笑。
这活怎么就落他头上了?
还当犯人?
现在公孙劫是他祖宗!
在云阳这哪怕是磕着碰着,他都脱不了干系,必须得要供起来。
瞧瞧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