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附议!”
在眼神示意下。
诸多博士和郎官跳出来驳斥。
有些事朝公不便出面。
就比如王绾,他就吸取教训。
他不驳斥,让其党羽出言。
特别是针对公孙劫所言,更要谨慎。
公孙劫面无波澜,淡定看着。
只觉得这些人很有意思。
平时一个个嚷嚷着为民请命,要政哥施恩于民,减免百姓的负担。真要减免了,他们又不乐意了。
他说的这些都是有迹可循的。
俗话说一百转我九十五,我的手段你清楚。剩下五块不要花,手续还有四块八。要想保障国家机器运转和底层百姓的活路,就必然要敢于向富人割肉。
收入低的不交税。
收入越高,交的税就越多。
这就能保障国家基础建设,还能让底层百姓获利。
他此次所提,已是算客气的。只是针对的田地,就有些类似后世的摊丁入亩。他是以李斯的税法为基础,提高豪族的田赋贴补闾左这部分。
具体如何,肯定还要慢慢算。
公孙劫也只是提出构想而已。
他没法做到汉文帝那样,完全免去田赋,秦国也没有这样的土壤。他能做的就是尽量减轻贫富差距,做好利益分配。
对富户而言,多加点税真没什么影响。可对闾左来说,少交两石粟米都能改善生活。而且通过改变赋税结构,还能保持住基建工程,不至于增加贫户负担。
“都说完了?”
“可容本相再说两句?”
公孙劫看向精瘦老者,淡淡道:“正所谓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远。吾师也常言任重者其忧不可以不深,位高者其责不可以不厚。是谓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诸公良田以千计,就是多出几十石粟米,又能如何呢?”
“可这是坏法!”
“这就是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