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无需如此。”
“哦?”
公孙劫面露微笑,拂袖道:“臣早早就已准备好,令蓝田邮人在侯府等候。待得到信函时,便会即刻前往咸阳宫。陛下只需下令,让门卒传递便可。”
“哈哈,准!”
众人皆是心里一惊。
好家伙……
公孙劫是早就都料到了?
所以提前布局,等着他们?!
“丞相预估需要多久回来?”
“两个时辰内。”
“这么快?”
“信鸽毕竟是飞的啊……”
公孙劫无奈开口。
从章台至蓝田约有百五十里,信鸽先飞去蓝田,锐骑得到信函后再赶至章台,两个时辰完全足够。
“好!”秦始皇满意点头,环视群臣道:“既是如此,那朕就宴请诸位用膳,刚好等这信函送回来。朕也想看看,这信鸽是否真的有这么快!”
“吾等拜谢陛下!”
虽然说蹭饭,却也没闲着。
依旧有大臣抬手谏言。
颇有后世午餐会议的感觉。
饭食较为简单,烤羊肉、捣珍、葵菜和豆叶汤,再加上碗热气腾腾的粟米饭。公孙劫最喜欢的就是这捣珍,肉质极其独特,也无腥臊味。
酒过三巡。
秦始皇吃的依旧不多。
他看向刚小解回来的隗状,还没走多久便气喘吁吁。脸上满是皱纹,须发皆白。他眯着眼,“朕记得,隗丞相已经有七十五岁了?”
隗状心里骤然一颤。
他错愕的抬起头来。
很多人也都面露诧异。
因为隗状今年是六十八岁,还未至古稀之年。秦始皇的记性是出了名的好,又岂会记错隗状的年纪?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