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皆是谏言。
这是造反啊!
必须得派兵平叛!
唯独叔孙通上书,说这些只是偷鸡摸狗的盗贼,根本不足为虑。后面各地的郡卒县兵都会出手,无需担心。
秦二世大喜。
还给了叔孙通赏赐。
这家伙立马卷铺盖跑路。
他先投奔项梁,结果项梁战死。
他转投义帝,结果被迁至长沙。
他留下侍奉项羽,结果彭城被攻陷。
于是乎,他投靠了刘邦……
叔孙通显然也是抛砖引玉。
他这话一出,儒生们蠢蠢欲动。
所有人的谏言也是愈发大胆。
就连王绾都有些按耐不住。
“臣闻殷周之王千馀岁,封子弟功臣,自为枝辅。今陛下有海内,而子弟皆为匹夫。秦国疆土以万里计,若无封土,则难相救。臣昧死言,请立诸子!”
秦始皇挑了挑眉。
心中则有股火焰燃烧。
这儒生名为淳于越。
他也有些印象。
只是他并未着急。
环视群臣,淡淡道:“诸位以为如何呢?”
“臣以为甚是!”
“臣附议!”
“臣附议!”
王绾抬起头来,握着玉圭的手都在颤抖。这件事他是权衡许久,也知道有些大胆,可这关乎到他能否更进一步!
“禀上,臣有不同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