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年多大了?”
“回上吏,已经六岁。”
“六岁……”张苍若有所思,“你也有爵位,其父战死疆场,符合学室招生的条件。这样,过完正旦便带他去学室。”
“多谢上吏!”
渔媪是感动不已。
学室招生是有要求的。
不是谁家都能去。
基本默认为是闾右豪族。
因为读书就意味着脱产,代表着负担,笔墨纸砚全都要钱。没点家底的,压根承担不起。
贫户往往没那么多讲究。
四五岁的孩子就要承担家务。
很快,商贾磐也乘马车而来。
他现在同样有爵位傍身,按规矩能乘驽马。他的爵位是花钱买来的,给秦国捐了千石粮食,换来最低级的公士爵位。
他来送的则是些板栗和橡实。
倒不是他没钱,不送金玉。
完全是公孙劫不收这些……
公孙劫是出了名的廉洁。
先前有豪商想要巴结公孙劫,足足送了好几块狗头金,起码价值数万钱,结果连人带金子被丢出宅邸。
恰逢正旦,送点吃的无所谓。
礼尚往来,公孙劫也会回些。
可要送这么贵的,他肯定不收。
“中庶子,正旦安好。”
“欸,赵府令?”
张苍愣了下。
而后就看到只着常服的秦王政,他气定神闲走在后面。左右还有佩剑的卫士,将其牢牢保护在内。
“大……大……”
“嗯?!”
秦王政皱着眉头。
而后朝他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