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年很敬仰信陵君,仗着有些本事就成了任侠。一人一剑来至大梁,投靠张耳成为门客。但看到训练有素的秦军,他就意识到年少时有多可笑。
任侠在军队面前,不堪一击!
个人是无法和集体比的。
“嗯?!”
“刘君可勿要乱我军心!”
“看着吧,很快会来了……”
刘季没有过多解释。
他听说过公孙劫的事迹。
知道是个极其聪明的谋士。
大梁的地理环境摆在这。
想到水攻也不是难事。
最起码百年前就有人提过。
刘季转过身来。
看着巍峨的大梁城。
脸上则闪过些苦色。
魏国,又能如何做呢?
……
大梁宫内。
魏王假正坐于王榻。
冕旒冠不断抖动。
他神情阴冷,满脸恼火。
魏咎站在台前,痛心疾首。
张耳等官吏则是缄默不语。
魏咎自使秦至今,已有七天。
他每日都会面见大王。
希望魏王能打开城门投降。
这不是颜面气节。
而是要为大梁子民着想!
“大王,我们没时间了。”魏咎嘴唇都起了火疖子,满脸痛心道:“有公孙劫相助的暴秦,已非魏国所能匹敌。就算大梁是天下第一坚城,他们也能引大河而水淹大梁。这是秦国的最后通牒,没有任何回旋的可能……”
“宁陵君,你莫非收了秦国好处?”
“他想引就能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