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感觉如何?”
“轻松许多。”李牧吃着烧饼,唏嘘道:“不必忧心于国家军务,每日来终南宫授课就行。亦或是去禁苑,教导郎官们骑马。我起初还以为他们会不服,甚至找我麻烦,没想到皆是尊敬有加。”
“这就是秦人。”
公孙劫笑了笑。
秦国的特质就是务实。
只要有能力,秦国就用!
哪怕曾是敌将又如何?
就是间客,照样用!
李牧却是笑了笑。
他终究是秦国多年的死敌。
双手不知染了多少秦人的血。
来至咸阳后,一切担忧消失。
“秦王对我也不错。”李牧面露苦笑,“先是分了套宅邸,又让弘和鲜为郎官。刚住进去时,还送来些奴仆和肉菜。牧,实在是愧不敢当……”
“大王不一样的。”
公孙劫笑了起来。
秦国能有这么多文臣武将死心塌地,有部分原因就是秦王的个人魅力。很多人在别国不受重用,可秦王就敢用,最典型的就是姚贾。
“这些公子如何?”
“额……各有特点吧!”
李牧想半天才开口。
他还是不擅长教人,更擅长砍人。
“那我来带他们玩会。”
“行。”
公孙劫将木盒打开,里面则是一张张木牌。除了英雄卡外,还有些是基础卡和法术卡。
“太傅,这是什么?”
“今日我教你们玩个新游戏,名为英雄杀。这些是英雄卡,皆是古之圣贤。每个英雄都带有生命值和招数。比如商鞅附带两招,分别是徙木立信和变法图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