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导气到骂爹,小声咒骂。
“他二舅姥爷的给劳资开门啊!!”
【没有开门的义务】
【笑死了,刚刚有多狂现在就有多慌】
【摄影老师在卖队友这块儿】
【人之常情】
‘啪!’
一只阴冷的手猝不及防的拍在了派导的肩膀上,派导瞬间噤声,整个身体也僵硬住了。
“谢……谢先生啊……”
他讪笑两声,机械般迟缓的转头。
看到身后人的一瞬间,这一眼差点没把他给送走。
只见。
谢肆言半垂着头,大半张脸被额发的阴影所覆盖,只能依稀见得那凉薄的唇,一张一合似乎是在说着什么死字。
屋内本就停着电,只有桌上的打光灯从下往上的照射在谢肆言的脸上,明暗交错,鬼气森森。
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他说话的声音里还带着诡异的颤动和电流。
“我……”
“弄……”
“死……”
“你……”
说完这四个字,谢肆言猛地抬起头,一双眼尾猩红的眸子开始狂翻白眼疯狂颤动,左手比六右手比七,整个人宛若丧尸般扭曲抽搐了起来。
派导的瞳孔骤然收缩,顷刻间眼仁缩小到只有绿豆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