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舒菱看着他们配合的这么默契,不禁有些好奇,“你们认识很久了吗?”
“没有啊,这次上节目的前一天才认识的。”迟秋礼说。
姚舒菱诧异,“但你们看起来像是认识很久了一样。”
迟秋礼不以为然:“因为我这个人自来熟。”
苏凌浅笑:“我对卧靠也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姚舒菱再次欲言又止。
OK还是该习惯习惯他们之间的称谓。
“你知道什么吧。”
迟秋礼的突然发问打断了姚舒菱的思绪,姚舒菱愣了一下,“啊?”
“刚刚所有人都在的时候,你看起来想说什么的样子。”
迟秋礼抬手替姚舒菱拂去肩头沾上的兔毛,“而且今天一整天,我不止一次看到顾赐白拉着你说悄悄话。你们……”
“在谋划着什么对吧?”
姚舒菱顿时紧张了起来,“没有!我跟他没有!是他——”
“别紧张,慢慢说。我猜到这事跟你没关系,但你大概率是知情人,刚刚在客厅里你也是想说点什么吧,当时阻止你是怕你冲动,如果没有证据就公然说些什么,很容易招来祸端。”
“所以我现在把你叫过来,是希望你私下告诉我,你跟顾赐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迟秋礼的语气不急不缓,给人一种心平气和的力量。
姚舒菱不由得佩服于迟秋礼的观察力和冷静度,一般人遇到这种事情,怕是不会像她这样淡定吧。
“顾赐白他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