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有种在玩密室逃脱的感觉?”
迟秋礼伸长脖子喊了一句,“能摘眼罩了不?”
无人回应。
“我已经摘了。”耳边传来纪月倾的声音。
迟秋礼闻言,这才摘下了眼罩。
眼前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至少她们在湖畔小院周围都没见过这个地方。
一间四周完全封闭的屋子,只有屋顶上有两扇超大的天窗,可以看到满天的繁星夜色。
“门被锁死了。”纪月倾拉了拉那个大铁门,看到了外面那个粗重到仿佛是用来锁穷凶极恶的罪犯的锁链。
被牢牢锁了几十圈。
“我嘞个大牢啊。”迟秋礼看着墙上用血红的油漆写着的两个大字。
[大、牢。]
两个大字旁还依稀见得一些小字。
凡忤逆皇帝者,死。
【?】
【节目组时常做出这种让我脚趾抠地的行为】
【节目组背后必有高人指点】
为了符合大牢的风格,这间屋子的地面铺的都是茅草,墙上也粗糙不堪。
好在迟秋礼对生存环境的要求极地,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也精准找到了可以蜗居的地方。
她用茅草堆成了一个厚厚的床铺,再用一圈茅草围成床的护栏。
于是完美的躺平小屋出现了,往上一躺无比舒适。
“爽哉,爽哉。”迟秋礼不禁喟叹。
“你倒是适应的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