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着浅色风衣牵着狗的男人走到迟秋礼面前,低头对迟秋礼说了些什么。
迟秋礼顿时面露欣喜的起身,和他热切的交流起来。
谢肆言眉头微蹙。
…
“那你家狗叫什么?”
“宝宝。”
“相当得宠的名字啊。”
迟秋礼正和风衣男交谈的热切,谢肆言带着螺蛳粉的味儿就来了,超绝不经意的轻咳了两声。
“这位是?”
“你来的正好,我给你隆重的介绍一下。”
迟秋礼指着风衣男牵着的那条狗,兴致勃勃的说,“这位,迟小卧的胞妹,名字叫宝宝。”
又指向风衣男。
“这位,宝宝的主人,名字……对了你叫啥?”
风衣男笑的如沐春风,“苏凌,我叫苏凌。”
“相当文艺的名字。”
迟秋礼竖了个大拇指,再次跟谢肆言介绍道。
“苏先生见迟小卧眼熟,来问我迟小卧脚底板是不是有个灰色铜钱胎记,我说你怎么知道,他说迟小卧当年就是他父亲接生的,你说巧不巧?”
“这么巧啊。”谢肆言假装听的认真,还时不时微笑的点点头,实则后槽牙都快咬碎了,“那这位苏先生的父亲是……”
“宠物医生。”
苏凌笑道,“当年一只难产的马犬被送到我父亲的宠物医院,我父亲为它进行了紧急护理和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