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赐白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我什么时候说过后面那句?!!”
霸道纪总掏了掏耳朵,“记不太清了,反正就是什么要弄死镇长,整死镇长,干死镇长,把镇长凌迟斩首五马分尸生吞活剥……”
【咱姐编口供这一块儿】
“造谣!纯纯的造谣!”
顾赐白大声喊冤,“我只不过是看马棚里的马儿关着可怜,去要求镇长把全镇牛马放生而已!我要说说过后面那些话我被雷劈死!!”
“所以你也去过镇长家咯?不问不说是吧。”迟秋礼面带微笑。
顾赐白神色一变,一边转着眼珠子一边辩解,“我是去过啊,大家都去过啊,有什么问题吗!”
“你都在镇长家做了什么,为什么带着盐块去。”
“盐块是我们牛马的最高礼仪,我去找镇长办事不得送礼?我就去跟他谈了放生牛马的事情,又请他舔盐块,仅此而已。”
“所以你们当时是边舔盐块边谈事情?”
“对啊!”
“你怎么证明?”
“那我能怎么证明!”
“你当场舔给我们看。”
“啊?现在?”
“不舔你就是凶手!”
“不是,我……”
顾赐白一抬头,一个盐块被尤秘书送到他面前,所有人包括侦探本人,都面带期待的看着他。
(☆▽☆)盯————————
“……?”
“你们根本就是想看我舔盐块吧!!!!!”
迟秋礼:“啊不然咧?”
所有人:“啊不然咧?”
顾赐白:“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侦探整蛊嫌疑人这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