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肆言往右边爬。
姚舒菱往右边拦,“那不然你就别告诉迟秋礼是我说的,行不?”
“千万别说啊——”
…
得,秒说了。
躲在树后的姚舒菱哈哈笑两声蒜了,转身背影凄凉的离开。
……谢肆言这二臂。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谢肆言这嘴上没门把的】
【毫不犹豫的说出姚舒菱的名字要给我笑死了】
【所以就是,谢肆言听了姚舒菱的话后担心迟秋礼爬来找她,姚舒菱也是担心节目组里混进了黑粉才告诉谢肆言极端黑粉的可怕性,总结,两个都是好宝】
【眼睛袅袅了】
“……”
听完谢肆言的描述,迟秋礼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只是突然更能理解尤导创办这档节目的目的了。
“你身上不痛吗?”
“嗯?”面对迟秋礼的突然转移话题,谢肆言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不自然的轻咳了两声。
看着远处的湖水超绝不经意的问:“你肯定不是在关心我。”
“对,不是。”
“?!”
谢肆言立马把头转回来幽怨的盯着迟秋礼的后脑勺,那眼神仿佛在质问:凭什么不是!
迟秋礼好似看透他的心声似的,“因为你说不是就不是。”
“那如果我说是呢?”
“那就是。”
“你……”谢肆言一时语塞,向来只会把别人怼的无话可说的他,第一次体会到了说不出话来的滋味。
不,也不能算是第一次,他在迟秋礼面前好像向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