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很奇怪吗?”迟秋礼不解的问,同时指着床正对面的摄像头,“摄像头也在啊。”
“什么?!!!!”
是哪个找死的把摄像头放在他的视线死角的!!!
谢肆言两眼一闭。
跳了哥们。
【卧槽!】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
【黑粉谢肆言当众表白,言里有礼居然是真的!!】
【谢肆言这不很明显是发烧说胡话了吗,连晕两次意识都不清了啊】
【意识不清的时候说的才是实话啊,就跟你麻药劲没过的时候容易自爆秘密,酒后容易吐真言,是一个原理】
【所以谢肆言真的喜……】
“当然不是!!!”
谢肆言第三次从床上坐起,这次他痛的嘴角只抽也没有躺回去。
而是极其有信念感的,缓缓抬起痛到抽搐的手,竖起一个中指,并微笑着从牙缝里艰难挤出一句话。
“我的、意思是。”
“你在这、看的我、火直冒、懂?”
迟秋礼看着那明显角度有偏差不是对着她的中指。
“只能说、三个字、是什么、游戏吗?”
秦护士捡起了掉在地上的盆。
“磕死我了……啊不是!磕死盆了!”
说完便端着盆跑了出去。
谢肆言第三次闭上眼。
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