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修澈怒吼,“你跟谢肆言到底是怎么回事!谢肆言为什么会对你——”
“关你屁事!别在这吠了,跟条狗……算了,狗比你可爱多了。”
迟秋礼懒得多给他一个眼神,却很愿意多往他身上踹一脚。
看着他在地上痛的龇牙咧嘴的模样,她满意的收回视线转身离开,临走前只留下一句。
“这是我和谢肆言的事,你不配知道。”
……
“这是我和晚晚的事,你不配知道。”
曾几何时,霍修澈特别爱说这句话恶心她。
明明是他吩咐她去订他和倪晚出席活动要穿的情侣礼服,却在她询问俩人尺寸的时候,说。
“这是我和晚晚的事,你不配知道。”
明明是他让她去订他和倪晚纪念日约会的餐厅,却在她询问俩人喜欢的口味和餐厅风格时,说。
“这是我和晚晚的事,你不配知道。”
明明是他让她去准备倪晚的生日礼物,却在她问倪晚喜欢什么东西的时候,说。
“这是我和晚晚的事,你不配知道。”
她直接:“?”
他爹的有病吧。
让她干活又不说清楚要求,她主动问一下他还又当又立起来了,到底想干嘛??
她曾经就这样被霍修澈这个神经病甲方折磨的无数次想砍人,偏偏这霍修澈还傻逼的以为刺激到她了,在那暗自得意。
正因霍修澈的存在,迟秋礼才时不时感叹世上傻逼太多这个不争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