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清楚谢肆言到底想做什么,但这一发现也令他产生极度不适。
“迟秋礼,你的去留是霍家说了算,你没有资格擅自做主。”
“好啊,那给我一个我必须回去的理由。”
迟秋礼突然放弃同他争论,双手抱臂往身后的墙上一靠,“说说呗,能让你这个抗拒娱乐圈的清高人士亲自追上节目也要让我回去的理由。”
霍修澈想也没想,“防止你在节目上继续装疯卖傻给霍家丢人。”
“笑死了。”
迟秋礼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霍修澈,你装你大坝呢?”
“霍家早就跟我割席了,你不来节目找我,我干的这些事跟霍家屁关系都没有。反而是你的出现,重新让我跟霍家扯上关联。”
“不说这个,之前我被全网黑的时候,霍家受到丁点影响了吗?”
“没有吧?”
“反而是被夸赞,纵容我一个不上台面的养女,说我的名声都这么臭了还包容我没有将我赶出去,霍家实在是太大度了……诸如此类的。”
“你说我的行为会影响到霍家?你自己信不信啊。”
面对迟秋礼这毫无保留的嘲讽,霍修澈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的难看。
他猩红着眼暴怒的伸手要掐迟秋礼的脖子,却被迟秋礼一个肘击顶开。
“滚一边去吧,疯子。”
“其实你才是那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你不是想知道倪晚逃婚的理由吗?我现在告诉你。”
……
“我不能就这样跟霍修澈结婚。”
婚礼前夜,倪晚房间。
接到电话匆匆赶来的迟秋礼,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懵了一下。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