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秋礼半眯着眼。
又来了,表演型人格。
她倒是相信顾赐白真的悔恨,不过他悔恨的估计是撞她时太用力,造成了严重的后果。
但利用她来向纪月倾示好这件事上,他绝对是故意的。
既然如此,不忍了。
作为在这档节目里唯一不需要注重形象的明星嘉宾,迟秋礼自然可以为所欲为。
“碧阳的晚意,初升的东曦。”
“我干死你!!!”
刚从门外进来的尤导下意识伸出了尔康手,却没能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只见迟秋礼抄起不锈钢水盆,如火箭般弹射而起,一路飞跨越过垃圾桶茶几姚舒菱盆栽楚洺舟沙发电视,兜头就把盆盖在顾赐白头上,用拳头砸的乓乓响!
【卧槽野人!】
【等等,好像从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身上跨过去了啊!!!】
【姚舒菱楚洺舟:?】
【迟秋礼怨气这么大不会是因为脑子还没清醒吧?正常人如果意识到是在录节目的话多少要装一下的啊!!】
【你看迟秋礼哪集装过了?】
此前一直坐在窗边对一切都无动于衷的纪月倾忽而抬眼。
目光落在迟秋礼制裁顾赐白的飒爽英姿上,平淡无波澜的眼底逐渐泛起光亮。
像是漆黑夜空里升起的团团火焰,明亮,充满希冀。
……
“知己!”
在顾赐白被担架抬走后,纪月倾在厕所门口堵住了迟秋礼,并握紧了她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