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谁都清楚,如果不是她,霍欣瑶不可能盯上师母。
可在孙静兰的角度,不这么想。
“若非我被一通电话就轻易骗出去,也就没后面这些事了。”孙静兰说。
前阵子,温颂打电话来,让她帮忙劝余承岸。
她面上虽是应下了,心里却和余承岸想的是一样的。
老两口在家里好好抱头痛哭了一场,终于稍微想通了一丁点儿。又一直到前两天得知温颂的身体情况已经稳定了,才松了一口气。
温颂没想到她和余承岸一个比一个能钻牛角尖,索性耍起无赖,“我不管,反正您和老师都不能这样想了!不然,我今天连饭都吃不下了,肚子里的孩子也得跟着挨饿。”
“……”
孙静兰拿她没办法,朝余承岸看去。
余承岸哼了一声,语气却是纵容的:“看我干什么,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她最能耍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