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是这个意思!”
孙静兰瞪她,“是家里没多少菜,我好提前买些你爱吃的菜!”
这段时日,她和余承岸都吃得很清淡。
怕是不符合年轻人的口味。
温颂倒是无所谓,正欲说话时,商郁开了口:“待会儿让人送过来就行。”
“今天你们安心聊天,我下厨,给您和老师露一手。”
一直躺在摇椅上没作声的余承岸这才哼笑一声,“也是托了这丫头的福,不然寻常谁能尝到堂堂商总的手艺。”
这话虽是调侃,但也没说错。
商家那位自从上次的事后,不需要商郁再出手,商家其他人的唾沫星子都能把她淹死,已然一蹶不振,不可能再和商郁争权。
原本,商家还有部分人偏向姜培敏,如今早就倒戈。
商郁的地位,已经稳如磐石。
商郁轻笑,“您和师母什么时候想吃了,随时使唤我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