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寻牧这才大倒苦水,“我一直没敢和你说,你的那些老患者,每次来医馆都得追着前台问‘小温医生到底什么时候回来上班呀~’,问得前台都快招架不住了。”
温颂和余承岸坐诊的风格不一样,一个耐心温柔还提供情绪价值,一个利落干脆一句废话没有。
在治疗效果一样的情况下,大家自然愿意选前者。
用患者的话说,每次一进门诊室,看见温颂笑吟吟的样子,都觉得身体舒服了一大半。
江寻牧学患者的语气,学得惟妙惟肖。
温颂有些忍俊不禁,“行行行,那我下午就去老师那儿,尽快让你们脱离苦海。”
挂断电话后,温颂准备再坐一会儿时,一道脚步声由远及近。
她都不用回头,“霍让哥走了?”
“走了。”
商郁走近,一手虚护住她的后背,一手搭上秋千,帮她荡了起来。
冬日阳光和煦温暖,秋千轻轻晃动着,温颂舒服地眯了眯眼,“我待会儿想去趟老师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