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雾倒是没意外,“那佟世忠怎么办?”
“也打。”
温颂脱口而出的一瞬间,瞧见佟雾眉梢惊讶地扬了下,立马解释,“我的意思是,一起绑了,杀鸡儆猴。”
鸡自然是佟冲。
闻言,佟雾眉梢扬得更高了,颇为配合地问:“我去找人打还是你去找人打?”
“我去。”
温颂想也没想,“毕竟是你家人,我怕你瞻前顾后。”
佟雾看着她满脸认真,不由笑了出来,双手拍了拍她的脸颊一顿揉搓,“我的宝贝儿,你就安心养胎吧!别操心这些有的没的。”
“对付他们,这么多年下来,我都有经验了。”
他们不要脸,她也不要脸。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她连名声都可以不要,但他们在胡同里住了几十年,做不到像她这样豁得出去。
佟雾反手给她塞了个草莓,严肃地警告道:“刚刚说的办法,以后你想都不要再想了。”
她清楚,有商郁护着,温颂哪怕把景城的天捅破了,也出不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