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听见了佟世忠骂谢美玉臭婊子。
这些难以入耳的话,对她的父亲来说就是口头禅。
难怪,当年霍家瞧不上她。
她喉头一阵发涩,但面上扬着笑,“这也算被骂吗?霍四少,你也太少见多怪了,这对我这种人来说,太常见了。”
她从小,就是听着这样的话长大的。
高中那会儿,因为她不肯把周末做兼职的钱上缴,就被指着鼻子骂过小贱人。
佟雾没错过他因为不解而紧蹙的眉眼,忽然释怀地笑了下,偏头看向蒋青越,“进去吧。”
她和他,从来都不是一路人。
他有他的阳关大道,她得用尽力气去过独木桥。
蒋青越目光温和,“嗯。”
病房一开一合,走廊又只剩站成了一棵树的霍让。
胸腔的燥郁再也压抑不住,翻滚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