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颂对商郁的信赖多过于他这个名不副实的亲哥,再正常不过。
不愿意和他说,但肯定会告诉商郁。
商郁皱了皱眉,“怎么了?”
刚才下车时,他是感觉到温颂有一点心事重重,不如早上那么松快。
不过,商郁还以为她是因为知道了霍家干的好事,心里不舒坦。
听霍让这意思,明显不是。
“我送她回来的路上,不知道谁给她打了个电话。”
霍让一边挽起袖子落座,一边缓声道:“应该是她不太喜欢的人,她没接电话,但对方可能又给她发了什么消息。”
“行,”
商郁眸光微动,往洗手间的方向看了一眼,“我知道了。”
他话音刚落,洗手间的门就开了。
吃完饭,还没等商郁下逐客令,霍让就接到一通电话,扔下一句话后,快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