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
温颂刚应完声,就忽而明白过来了。
是因为她。
他从头到尾最害怕的,大抵都只是怀胎不稳的话,流产会伤到她的身体。
思及此,她感动的同时,心底又划过一个极轻的念头,“那你……”
“我也很期待你和我的宝宝。”
商郁似一眼看破她的所思所想,及时截断她的话茬,字字清晰地道:“只是,什么都不及你的身体重要。”
温颂不由笑了出来,坦荡荡承认,“你怎么知道我要问这个?”
商郁眼尾轻挑,大言不惭:“因为没人比我更了解你。”
而事实,也可能确实是如此。
温颂性格养成的那些年,他是她身边最亲密的人,怎么可能不了解她。
只是过去,那些误会掺杂在其中,让他们彼此都不敢笃定内心的想法,只能一次次小心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