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那时候隐晦,如今恨不得昭告天下。
商二哼声:“明知故问。”
……
闻言,温颂双眼一弯,“真的?”
“嗯。”
商郁状似没有听见两个手下的叽里呱啦,只从佣人手中接过毛绒手套和帽子,一边仔细替温颂戴上,一边起唇道:“我陪你。”
“真的??”
这回,温颂更惊讶了。
她小时候很喜欢玩雪,但商郁从来没陪她玩过一次。
哪怕是她抓着他的手求他,他也只会拽得跟二五八万一样扔出两个字:幼稚。
每次她在院子里玩得兴起,一回头,看见他隔着落地窗一副不咸不淡的样子,就恨不得冲他砸雪球。
商郁瞧着她生动的眉眼,轻轻挑眉,“这还有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