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鞍冷笑一声,“你觉得自己现在还能起到什么作用?”
闻言,霍欣瑶愣了下。
如今,她还能有什么作用。
霍令宜肯定一早就和与霍家有所来往的所有人都打好了招呼,不必再搭理她这个狼心狗肺的养女,也冻结了她的银行账户。
权、钱,她都没有了。
但这个男人眼角眉梢都透着精明,并且既然有本事在那么多人眼皮子底下救走她,就不可能不清楚这一点。
“我猜不到,你直说吧。”
傅时鞍开门见山:“我想拿住商霍两家的命门。”
霍欣瑶皱了下眉,“温颂?”
她反应得这么快,在傅时鞍的意料之外。
他还以为,这只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蠢货。
没想到,还有那么一点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