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些什么,在商郁怀里动了动,“你有没有感觉,老师今天怪怪的?好像生我气了,但又不像以前那样……”
她还是有点担心。
但又想不出他老人家是怎么了,亦或者,是她多心了?
商郁大手落在她后背若有似无地轻抚的动作顿了一下,温声开口:“他哪里是生你的气了,是心疼了。”
温颂脑子有些混沌,下意识接话,“心疼?”
“嗯。”
商郁下巴抵在她的头顶,缓声道:“我送他出去的时候,一生要强的老头子眼睛都红了。”
语气有些揶揄。
可温颂听着还是有些不是滋味,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抿了抿唇,“老师肯定是觉得我身体这样,是因为他和师母。”
不仅是心疼她了,还有些自责。
本来,是她连累了师母,结果老师没有怪她不说,还怪上自己了。
但是小老头又要面子,很难直截了当的表达这些情绪。
回家了,自己估计还要暗戳戳难受好一阵。